捧着那包糖炒栗子，看着裴植动作从容，好像真的只是出门买了个东西而已。
但她总觉得今日的裴植说不上来的奇怪。
两人进了店，李婆婆照旧笑眯眯地迎上来问吃什么，裴植淡淡道：“两碗馄饨，一碟卤牛肉。”
卤牛肉很快端上来，闻昭也不多话，吭哧吭哧埋头苦吃。
后面馄饨上来了，闻昭依旧默默地吃，裴植今日似乎是碰上了什么事，但他不说，于是她也不问。
现在天冷，面馆桌子底下放了个炭盆取暖，吃到一半的时候，也许是炭烧得久，已经不旺了，裴植正要弯腰拨弄，闻昭连忙道“我来吧，你手都冻红了。”
裴植把手缩回去，揣进袖子里，没说话。
闻昭把火生起来，火苗舔着新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她把最后一颗馄饨吞下肚，忽然说：“谢临风来找你了，说陛下要见你，我去了刑部，又去了大理寺，都没找着你。”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下次出门，”裴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的，“我提前告诉你。”
闻昭没有回头，只是把火拨得更旺了一些，火光照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行。”她说。
“所以你去做什么了？”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话问出了声。
裴植先是不答，后来又忽然说，“我有办法让你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