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嚼着桂花糕,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牛乳茶,热腾腾的,甜丝丝的,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所以,”她咽下嘴里的东西,终于腾出空来问正事,“你找裴植什么事?”
谢临风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那杯凉茶也不嫌弃了,优哉游哉地说:“宫里传话,陛下要见他,内务府的人先去了裴府,没找着人,又去了大理寺,也没找着,最后找到我头上来了。”
闻昭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儿?”
“我不知道啊。”谢临风理直气壮,“我这不是到处找嘛,找着找着就找到你这儿来了。”
闻昭:“……”
这人找人的逻辑也是挺随缘的。
“可他不在我这儿啊。”闻昭说,“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会不会在刑部。”
以她对裴植的了解,这人的生活非常三点一线,不是大理寺就是刑部,要么裴府和宫里,要是其他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人,那约摸就是在刑部了。
“刑部?”谢临风皱了皱眉,放下二郎腿,身子往前倾了倾,“有大案要审?”
闻昭也愣了一下,“没有啊。”
刚结束的案子都称不上大案,且自从张棠一案结了以后,这几日风平浪静,压根就没案子。
但现在想想,裴植没事的时候一般也不会去刑部。
她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不安。
谢临风看见她神色变了,反倒笑起来,摆了摆手:“你别急,怀瑾那人你还不知道?做事最是有章程的,不会出什么事。兴许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我去刑部走一趟,顺道把人捞回来。”
他说着就站起来,把那件宝蓝色的大氅重新披上,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笑嘻嘻地补了一句:“那糕点和牛乳茶是给你带的,怀瑾那份我另有着落,你放心吃。”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闻昭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碟枣泥酥,其实也不饿了。
她想了想,站起来,把大理寺值房的东西翻了翻——桌上那摞卷宗还在,翻开来看,是大理寺近来积压的几个案子,没有什么特别。抽屉里有一把备用钥匙,这个屋子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在住,看不到一点生活气息。
她又坐了一会儿,越坐越不安,索性穿上外出的棉袄,拿了一把伞,也出了门。
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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