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那阿芸呢?”她问,“翠儿和小莲呢?甚至……甚至陈晏呢?”
“凶手已经伏法。”裴植说。
闻昭愣住了。
她看着裴植,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变得陌生起来。
“你信吗?”她问。
裴植没有回答。
“你信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有些发颤。
裴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信。”
闻昭的呼吸一滞。
“不信,那你还——”
“闻昭。”裴植打断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你知道那个道人是谁送来的吗?”
闻昭一怔。
“丞相。”她说,“是他把人送到破庙的。”
“丞相为什么送他来?”
闻昭想了想:“因为……他不想背这个锅?”
裴植摇了摇头。
“丞相在朝中无党无派,”他说,“为官二十年,从不结党营私,从不参与党争,陛下用他,就是因为这个。”
闻昭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成形,但那东西太大、太暗,她不敢去碰。
“那他是……”
“他是在替人办事。”裴植说。
闻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替谁?”
裴植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望着外面。
日光从窄窗照进来,落在他背上,把那道玄色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闻昭,”他说,“你觉得一个宗教,能在京畿一带活动五年,骗钱害命数十起,却一直没人管,需要多大的靠山?”
闻昭没有说话。
“京兆府不敢查,地方不敢报,大理寺收到了协查公函也只能压着。”裴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觉得,丞相一个人,压得住吗?”
闻昭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想起周府尹看见丞相府长史时的震惊,想起那道人在堂上的从容,想起他被保走时的那个笑容。
她当时以为,那是因为有丞相做靠山。
可现在想想,能让丞相亲自出面保人的——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是他?”
那个字,她没敢说出口。
裴植转过身,看着她。
“满朝文武,”他说,“谁的把柄最多,谁的皇位就最稳。”
闻昭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起阿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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