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这种人,在真正的资本面前,不过是一条等着被宰的丧家犬。”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紧接着是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
“丧家犬?”
赵无极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股疯劲儿:“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老子今天就算把‘毒蛇’基金的底裤当了,也要把你砸死在0.35这个价位上!”
“我要让你看着你的钱变成零!看着你的棺材板被我一块一块钉死!”
嘟嘟嘟。
电话挂断。
李青云把话筒扔回座机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中环,置地广场顶层。
赵无极红着眼,把手里的威士忌酒瓶砸在墙上。
他疯了。
他挪用了“毒蛇”基金原本用于攻击泰铢的储备金,那是他的保命钱,现在全被他换成了做空赵氏控股的子弹。
这已经不是生意。
是私仇。
是那种要把对方骨头渣子都嚼碎的恨。
“砸!”赵无极指着操盘手吼道,“给我加十倍杠杆!有多少空单给我抛多少!我要让这支股票退市!”
半岛酒店。
陈默看着屏幕上突然放大的卖单,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卖一、卖二、卖三,全是几百万股的巨额抛单。
那个数字像是一座大山,劈头盖脸地压下来。
“李少!顶不住了!”
陈默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这股票就是个无底洞!咱们的钱烧光了!那块地……那块破地真的值这么多钱吗?万一规划没批呢?万一……”
李青云没理他。
他盯着那个0.35的价位,就像盯着猎物的咽喉。
“接。”
只有一个字。
李青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却很有力。
“霍老那边的借款到了吗?”
“到了……到了两个亿。”陈默哆嗦着操作键盘,“但是利息高得吓人,这是高利贷啊!”
“全砸进去。”
李青云站起身,走到陈默身后,双手撑着椅背,像是一座山压在那里。
“一股都别漏。”
“只要他敢卖,我就敢买。”
交易盘面上,两股资金在0.35这个价位上展开了惨烈的绞杀。
K线图拉出了一条笔直的心电图。
没有波动。
因为卖多少,买多少。
这像是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吊在那里,断不了,也活不过来。
维多利亚港的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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