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用市里的规划局卡你,你就搬出国家的环保总局压他?”
“这就是降维打击。”
李青云从兜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递给父亲。
“他用行政手段,我们就用政治手段。”
“他想用规则玩死我们,我们就制定更高的规则,碾碎他。”
李建成接过烟,没点。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落叶上,咔嚓作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那股子颓废气,随着脚步声,一点点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即将奔赴战场的亢奋。
“好小子。”
李建成停下脚步,把烟夹在耳朵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你这是在玩火。”
“但这把火,烧得好!”
“只要环保总局点头,那就是尚方宝剑,钱卫国那个小小的处长,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青云转头看向陈默。
“算账。”
“我们要把毒土挖走,换填新土,加上地质大学的技术支持,成本多少?”
陈默拿起算盘。
噼里啪啦。
手指飞快。
“如果按照最高标准修复,每亩地成本增加八万。”
“总预算超支六千万。”
“我们的资金链会绷得很紧,几乎没有容错率。”
“不怕。”
李青云摆手。
“这六千万,就是买路钱。”
“不仅要花,还要花得大张旗鼓。”
他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属于地质大学的一位老教授,王德发。
这个时候,王教授还是个因为搞“土壤修复”这种冷门课题,申请不到经费的穷书生。
但在李青云的记忆里。
十年后,这位王教授是两院院士,中国土壤修复学的泰斗。
电话接通。
“喂,王教授吗?”
“我是李青云。”
“对,我有块地,想请您做个实验。”
“经费不是问题。”
“我要最快、最权威的治理方案。”
“对,我不怕花钱,我只要快。”
挂断电话。
李青云回头,看着父亲。
“爸,笔杆子归您。”
“我要一份报告。”
“名字我都想好了——《关于京城重污染地块生态修复与商业开发并行的可行性报告》。”
“切入点要高,要站在国家战略的高度。”
“至于商业利益,那是顺带的。”
李建成把袖子一撸。
“拿纸笔来!”
“这种八股文,老子写了三十年,闭着眼睛都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