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
“他们不是喜欢玩左手倒右手的游戏吗?不是想把黑钱洗白吗?”
“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把价格抬到一个,他们自己都接不住的天价。”
“我倒要看看,当三个亿的真金白银,砸进去,换回来一个众所周知的赝品时,赵家那位真正的掌舵人,会是什么表情。”
“我要让这笔钱,烂在他们自己手里!”
那爷听懂了。
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燃烧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他想起了自己被打断的腿。
想起了被骗走的,父亲的遗物。
想起了这几十年来,所受的屈辱和不甘。
“那个罐子……”
那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罐子底部的圈足里面,在‘大元国’那三个字的中间,用针尖,刻了一行微雕小字。”
他死死地盯着李青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清宣统年制’。”
“那是我阿玛的独门绝技,肉眼根本看不见,必须要用高倍放大镜,才能看清。”
……
与此同时。
博古斋,二楼密室。
刘金牙正恭恭敬敬地,对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汇报着今天的情况。
电话那头,是一个经过处理的,听不出男女的声音。
“老板,今天来了个山西的煤老板,人傻钱多,眼睛是瞎的,口气倒是不小。”
“我把周末拍卖会的请柬给他了,您看,要不要……让他当那个‘托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可以。”
“把他当备用,榨干他最后一滴油。”
“好,好,我明白了。”刘金牙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谄媚到了极点。
他犹豫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板,还有个事……海外那个,说要来拍鬼谷子下山罐的神秘买家,他……确定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