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玉佩很凉,却烫得他手心发热。
回到办公室,李建成还在整理档案。那张布满血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陈默蹲在地上,抱着算盘,手指在算珠上飞快拨动。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青云把玉佩和信放在桌上。
“爸,东西齐了。”
李建成走过来,看着那块玉佩,眼神复杂。
“这是。”
“林老的信物。”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
“老黄头守了二十年,今天交给我们了。”
李建成的手颤抖着,想去摸那块玉佩,却又不敢碰。
“青云,这东西太重了。”
“我知道。”
李青云拿起桌上那份写好的内参报告。
“所以我们不能辜负。”
他把陈默整理的资金流向图、苏联设备原始档案的复印件、现场冲突的照片,一一装订在报告后面。
每一页纸,都沉甸甸的。
最后,李青云在封面上用红笔写了两个字:绝密。
那两个字,像两滴血。
“陈默。”
李青云抬起头。
“去准备一辆红旗车,挂上特殊通行证。”
陈默愣了一下。
“李少,咱们哪来的红旗车?”
“借。”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
“去找宋卫民,就说是老黄头要用。”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李建成看着儿子,眼神里带着担忧。
“青云,赵家肯定在盯着我们。这封信要是被截了。”
“所以不能让他们截到。”
李青云打断父亲的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爸,你听说过狸猫换太子吗?”
李建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你是说。”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青云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
“让赵家以为,报告在红旗车里。”
他顿了顿。
“但真正的报告,不在车上。”
一个小时后,史志办的大门打开。
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红旗车缓缓驶出,车身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
车里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身形和宋卫民很像。
胡同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里,两个穿着夹克的男人立刻拿起对讲机。
“目标出现,红旗车,方向海子里。”
对讲机里传来赵立的声音,冷得像冰。
“跟上,找机会动手。”
红旗车驶入中心街,车流如织。两辆黑色轿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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