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手刚碰到话筒。
没音。
线早就被蝎子剪了。
王有才慌了神，又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手机落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距离太远。
过不去。
“别白费力气了。”
李青云走了进来。
他没理会王有才的咆哮，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闲庭信步。
皮鞋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泥印子。
他走到玄关处，盯着那个半人高的青花瓷大花瓶看了看。
康熙官窑。
以前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起拍价八十万。
“王副市长，这花瓶不错啊。”
李青云拍了拍瓶身。
声音清脆。
王有才眼皮狂跳：“那是赝品！工艺品！我就喜欢点假古董，这也犯法吗？”
“赝品？”
李青云笑了。
笑得有些冷。
他突然抬起脚。
一脚踹在花瓶的肚子上。
“哗啦！”
价值连城的古董瞬间炸裂，碎片四溅。
没有泥土。
没有鲜花。
一卷卷绿油油的美金，像流水一样从破碎的瓷片里滚了出来。
滚了一地。
有的甚至滚到了王有才的脚边。
全是旧钞，不连号，每一卷都用橡皮筋扎得严严实实。
这一地的绿，比那些碎瓷片还要刺眼。
“哟。”
李青云吹了声口哨，捡起一卷美金，在手里掂了掂。
“王副市长，这赝品挺高级啊，肚子里还能种出摇钱树来？”
王有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苏清看着那一地的钱。
呼吸急促。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感到眩晕。
这就是那个在大会小会上大谈廉洁奉公的王副市长？
这就是那个住在老公寓里，连买菜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的清官？
骗子！
全是骗子！
苏清眼里的震惊迅速被愤怒取代。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一卷美金上。
“王有才！”
苏清声音发颤，是被气的。
“你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一地的钱，够你干几辈子的？”
“这就叫两袖清风？这就叫人民公仆？”
王有才往后缩了缩，眼神闪烁，不敢看苏清的眼睛。
“这，这不是我的。”
他还在狡辩，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这是陈娇的！她是做生意的！这都是她赚的钱！跟我没关系！”
甩锅。
把所有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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