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人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铝合金箱子，走上前来。
他们把箱子放在那个用来当演讲台的土堆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两个箱子吸引了。
王大麻子的吼声也停了。
李青云走上土堆。
伸手。
按下锁扣。
“咔哒。”
箱盖弹开。
他没有把钱拿出来展示。
而是直接抓住箱子的底部，猛地往下一扣。
红色的钞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夕阳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砸在黄土地上，发出沉闷而悦耳的声响。
一箱。
两箱。
五百万现金。
在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堆成了一座红色的小山。
风一吹。
几张没有捆紧的钞票飞了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啪”的一声，贴在了王大麻子的脸上。
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钞票的哗哗声。
那是金钱最原始、最粗暴的魔力。
它不需要语言，不需要解释。
它能让咆哮停止，能让愤怒熄灭，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呆滞而贪婪。
刚才还要拼命的工人们，此刻手里的铁锹都拿不稳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像打雷。
李青云踩在那堆钱旁边。
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
然后指着地上的钱，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
“钱，就在这儿。”
“想拿工资的，想干活赚钱养家的，去那边找刘彪排队。只要核实了工时，当场发现金，一分不少！”
人群开始骚动。
那是渴望的躁动。
李青云突然话锋一转，手猛地指向还站在挖掘机上的王大麻子。
“但是”
“谁要是还想跟着这个混蛋闹事，还想挖我的地基。”
李青云把烟头扔在脚下的钞票堆旁，用皮鞋狠狠碾灭。
“这钱，一分没有。”
“而且，我保证他在东海市待不下去，牢饭管饱。”
“自己选。”
三个字。
像定身咒。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
再看看那堆触手可及的现金，又看看那个还在发愣的王大麻子。
“我不闹了！我要领钱！”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第一个人扔掉了手里的砖头，冲向了刘彪那边。
“我也领钱！我家孩子还等着交学费呢！”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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