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谁？”
“无可奉告。”苏清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我不问。”
李青云耸耸肩，“我也刚从深圳办完事回来，还是个大买卖。”
“买卖？”
苏清下意识问了一句。
“买了只企鹅。”
“企鹅？”苏清皱眉，“走私野生动物是违法的。”
李青云噗嗤一声乐了。
“苏干事，你真可爱。”
“我是说一家互联网公司，叫腾讯。那是未来的金矿。”
李青云开始讲深圳见闻。
讲华强北的人山人海，讲那个戴眼镜的小马哥为了省钱在办公室吃泡面，讲未来的世界大家都不用带钱包出门，拿个手机就能买菜。
他口才极好。
把枯燥的商业逻辑讲得像段子。
尤其是模仿小马哥听说他要投资时那个呆滞的表情。
惟妙惟肖。
苏清听得入神。
不知不觉忘了还在被占便宜的事。
“你说以后手机还能用来打车？”苏清觉得不可思议。
“何止打车，还能送外卖，还能相亲呢。”
李青云逗她，“到时候我就在手机上摇一摇，说不定能摇到苏干事。”
“谁要被你摇到。”
苏清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
如冰雪初融，万物复苏。
眼角的笑意把那股清冷劲儿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明媚。
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李青云看愣了。
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脸。
苏清被看得发毛，收敛笑容，摸了摸脸颊。
“看什么？”
“苏清。”
李青云突然没叫她苏干事。
叫了全名。
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你笑起来真好看。”
直球。
毫无花哨的直球。
苏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脸上的温度再次飙升，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慌乱地转过头，看向窗外。
“油嘴滑舌。”
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
握着她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剩下的航程。
两人都没再说话。
但空气里那种暧昧的因子，浓得化不开。
手。
一直没松开。
直到飞机落地，滑行到停机位。
李青云才松开手。
掌心甚至出了一层薄汗。
苏清像触电一样把手缩回去，抱着公文包就往外冲。
“哎，等等。”
李青云一把拎过她那个沉重的行李箱。
“这么重的东西，让女孩拿，我还算不算男人？”
苏清想抢回来。
抢不过。
只能跟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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