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
“爸，您就等着数钱把手数抽筋吧！”
……
深圳。
赛格科技园。
闷热潮湿的空气里混合着电子元件的焦味。
一间逼仄的小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正愁眉苦脸地盯着电脑屏幕。
企鹅的用户数又涨了。
服务器又要崩了。
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
“马总，再不加服务器，用户就登不上去了。”旁边的合伙人张志东也是一脸菜色，“要不真卖了吧？听说广东电信那边愿意出六十万。”
马画藤叹了口气，掐灭了烟头。
六十万。
那是他的心血，就像卖儿卖女一样。
可不卖又能怎么样？没钱买服务器，企鹅也是个死。
“卖吧。”马画藤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把沙子，“联系电信那边……”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层灰。
屋里几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阿玛尼休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身后背着个双肩包，看着像个来旅游的富二代。
“谁是马画藤？”
年轻人摘下墨镜，目光如电，直接锁定了那个戴眼镜的瘦削身影。
马画藤愣了一下，站起身：“我是。你是？”
“李青云。”
年轻人把双肩包往那张堆满泡面盒的办公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
拉链拉开。
露出一叠叠扎好的百元大钞。
整整五十万。
在这个简陋的办公室里，这堆钱红得刺眼。
“听说你要卖孩子？”李青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别卖给电信那帮老古董了，糟蹋东西。这钱，我要了。”
马画藤咽了口唾沫。
他看看钱，又看看李青云。
“你要买企鹅？”
“不。”李青云摇摇手指，“我是来买你的梦想。”
马画藤皱眉。
又是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投资人？
“李先生，如果你只是想收购，五十万确实够了，但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青云打断他，身子前倾，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未来，“你想做中国的网络寻呼机，你想连接一切。但你现在缺钱，缺服务器，更缺一个懂你的人。”
马画藤愣住了。
李青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个圈。
“现在的企鹅只是个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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