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儿坐着?”
主任快步走进来,甚至没看苏清一眼,径直走到李青云身边,腰弯成了九十度。
“刚才李市长的秘书打电话过来了,说是一场误会,纯属那个林枫胡乱攀咬!您受委屈了!”
主任从兜里掏出烟,想递给李青云,又觉得不合适,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苏清!怎么搞的!”
主任转头看向苏清,变脸比翻书还快,疾言厉色。
“让你了解情况,谁让你把李少带到审讯室来的?还没点眼力见!还不快给李少道歉!”
苏清委屈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明明是主任早上下令让她去带人的。
还说必须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现在那个电话一来,黑的白的瞬间颠倒。
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站在那里,死活不肯开口。
李青云直起身子,淡淡地瞥了主任一眼。
“王主任是吧?”
“是是是,李少您叫我小王就行。”五十多岁的主任点头哈腰。
“苏干事工作挺认真的,别吓着人家。”
李青云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既然是误会,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去上班呢,不然我爸又要扣我零花钱。”
说完,他大步往外走。
路过苏清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苏清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不掉下来。
这是她入职以来受过的最大委屈。
一只手突然伸到她面前。
掌心里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苏清愣住,抬头。
李青云冲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别哭,妆花了就不漂亮了。”
“还有,扣子别再扣错了,虽然确实挺好看的。”
说完,把糖塞进苏清那只冰凉的小手里。
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留下一屋子的寂静。
和手里那颗带着体温的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