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以自身半步神君的修为为代价,硬生生在虚无山上撕开了一条裂缝。”
方羽追问:“裂缝里面是什么?”
乌衍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用词。
“不知道。”
“我先人留下的口述记录只说了一件事——裂缝打开的那一瞬间,从裂缝的另一边涌出了一股让所有在场的修士都魂飞魄散的恐怖气息,那股气息比虚无山的界壁本身还要可怕无数倍。”
“然后一道声音从裂缝里传出来。”
“声音说了什么?”
乌衍缓缓摇头:“具体内容没有人听清楚,因为所有在场的修士在听到那道声音的瞬间,神魂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很多人当场昏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道声音说完之后,一道漆黑的光芒从裂缝中飞出来,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夏无极的身体里,穿透了他的血脉,穿透了他的神魂,然后沿着血脉的联系,扩散到了每一个跟夏无极有血缘关系的夏族人身上。”
“血脉诅咒。”
“对。”乌衍的声音低了下去,“从那一天起,夏族所有人的修为都开始倒退,天赋被封锁,血脉中像是被植入了一把看不见的锁,把他们的潜力死死钉在了一个极低的水准上。”
方羽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藏书楼深处某个角落里漏水的滴答声。
敏儿攥着自己的衣角,被这个故事听得脸都白了。
“夏无极呢?”方羽问。
“消失了。”乌衍说,“裂缝关闭之后,夏无极的身体和神魂一起消失在了虚无山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数千年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虚无山上的那条裂缝后来怎么样了?”
“自行愈合了,但没有完全愈合。”乌衍说,“裂缝缩小到了肉眼不可见的程度,但它确实还在那里,我先人在生前最后一次去虚无山探查时确认了这一点,而且因为那一战的原因,现在每隔数十年,虚无山都会再度裂开一次。”
方羽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
夏族的血脉诅咒来自虚无山另一边的某个存在。
那个存在的实力,至少在半步神君之上。
想解除诅咒,要么找到施加诅咒的源头将其消灭或说服对方撤回诅咒,要么找到一种能够正面对抗这种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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