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偌南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哭腔压下去。
“我没事，都挺好的。”
“妈，你跟爸……能去一下秦焕家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
电话那头的母亲显然有些意外。
“对，现在。开视频，我有事要跟叔叔阿姨说。”
章偌南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虽然不解，但女儿的要求，章母还是立刻照办。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视频通话的界面，四个脑袋挤在镜头前，是她的父母，还有秦焕的父母。
“偌南啊，怎么了这是？”
秦焕妈妈抢先开口，声音里满是疼爱。
章偌南看着屏幕里四位长辈关切的脸，再也绷不住了。
她想说，你们的儿子刚刚又去拼命了。
她想问，他为什么总要选那条最危险的路。
可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口。
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委屈至极的控诉。
“叔叔，阿姨……”
她的声音哽咽着。
“我看到秦焕了。”
一句话，让视频那头的四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
秦焕父亲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人，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你说什么？你看到那个臭小子了？！”
“嗯。”
章偌南点头，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长辈们的脸。
“他在部队里……他还活着……”
秦焕妈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捂着嘴，喜悦与心酸交织。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他欺负我！”
章偌南终于说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话，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这话一出，视频那头彻底炸了锅。
秦焕父亲气得满脸通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声震天。
“这个混账东西！他敢欺负你？！”
“老子现在就去军区，扒了他的皮！”
“无法无天了！几年不回家，一见面就欺负老婆！我看他是活腻了！”
秦焕妈妈也顾不上哭了，一边拉着暴怒的丈夫，一边对着屏幕心疼地哄着。
“好孩子，不哭不哭，你告诉阿姨，他怎么欺负你了？阿姨给你做主！”
章偌南的父母则在一旁手足无措，一个劲儿地劝着亲家。
“老秦，你先别激动，先听孩子说完啊！”
章偌南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她没法说。
难道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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