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墙,沉默地、坚定地、不容置疑地站在她身后。
她低下头,看着腕间的玉镯。
除了那团小小的、并不深重的雾气之外,镯子清透如水,那股凉意还在,却似乎没有那么冷了。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什么东西捂暖了一些。
像是有什么人,一直在替她挡着风。
“世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嗯?”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耳朵。
“谢谢你。”
燕隐野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种被阳光照暖了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的弧度比方才大了一点点。
“谢什么?”
姜清越摇摇头,笑了笑,那笑容在午后的阳光里,明亮而干净,像一株被春风吹开的野花,不名贵,却好看。
“没什么。就是想说一句。”
燕隐野沉默了一瞬,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在他的脸上慢慢地漾开,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进了他的眼睛里,让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柔软的、明亮的东西,像湖面上碎了的日光。
“那么,不客气。”他说。
几个字,很轻,却像一颗糖,化在了午后的阳光里,甜了整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