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扔那颗没包的石子——虽然希望不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石子落在石板路上，骨碌碌滚了几下，停在一个水洼边。
阿源看着那颗石子，心里默默道：求求你，被人看见吧。
终于，马车停了。
车帘掀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阿源眯起眼睛，看见一个灰衣嬷嬷站在车外，笑眯眯地朝他伸出手。
“到了，下来吧。”
阿源下了车，站在一座高大的府邸前。朱门，铜钉，石狮子。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两个烫金大字——
赵府。
阿源看了一眼，没有回头。他乖乖地跟着那个嬷嬷，从那扇朱门走了进去。
但他把那两个字，死死记在了心里。
与此同时，慈幼院外那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男子正蹲着系鞋带。
他是影三，姜清越派出的暗卫之一。天刚亮他就守在这里，等着阿源的消息。
可左等右等，什么也没等到。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树根旁边的草丛里。
那里有一个灰扑扑的小布团。
影三伸手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是一块粗布，像是从旧棉袄上撕下来的，裹着几颗小石子，扎得紧紧的。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四下打量。周围没有别人，只有这条空荡荡的巷子，和巷口偶尔走过的行人。
影三把布包揣进怀里，沿着巷子往前走去。
走了不远，他看见路边墙角靠着一块界碑，上面刻着“柳树巷”。界碑旁边，又有一个灰布包。
影三捡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好小子，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