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聆虽然没说什么,但握着那身衣服的手微微收紧,眼中也浮起一层淡淡的暖意。
“快换上,让我看看。”姜清越道。
典儿和陆聆各自去换了衣服。再出来时,姜清越眼前一亮。
典儿穿着那身鹅黄袄裙,衬得小脸红扑扑的,眉眼弯弯,活像一只欢快的小黄鹂。她转着圈,裙摆飞扬,乐得合不拢嘴。
陆聆则是一身月白配墨绿,腰身束得紧紧的,英气飒爽,站在那里,便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嘟囔道:“这衣裳……太招眼了。”
“招眼什么招眼,好看得很!”典儿拉着她,非要她转一圈。陆聆无奈,只好由着她摆弄。
三个人站在镜前,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忽然都笑了。
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屋里回荡,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元日。
天还没亮,姜清越便起身梳洗。
典儿忙前忙后,替她换上那身新制的袄裙,梳好发髻,插上首饰。
姜清越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无一不妥,才站起身来。
陆聆已经换好了那身月白短袄,正站在一旁等着。
“陆聆,今日你不必随我进宫。”姜清越道。
陆聆一怔:“小姐?”
“宫宴规矩大,你去了也只能在偏殿候着,枯坐半日,无趣得很。”
姜清越笑道。
“不如去归林居,和大杂院的叔伯婶娘们一起过节。我让人备了些节礼,你带去,替我问个好。”
陆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小姐您小心些,有事让典儿传话。”
“放心。”
典儿跟在姜清越身后,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她可是头一回进宫,虽然只能在外殿候着,但也足够她激动好几天的了。
马车在晨光中驶向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