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的,像一只…一只…”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燕隐野低声道:“孤独的小兽。”
姜清越怔住。
她低头,望着那只歪头歪脑、四不像的雪兽。它独自趴在那株梅树上,身下是茫茫雪地,身后是千盏明灯。
它没有同伴,没有归处,只是一动不动地,静静地望着这片梅林。
像他。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世子。”她轻声唤他。
燕隐野侧首。
她望着他,望着他被雪光照亮的眉眼,望着他方才堆雪熊时专注而笨拙的神情,望着他那双看似冷淡、此刻却盛满了柔光的眼眸。
原来,他不是不懂风花雪月。
他只是…不擅长。
不擅长说那些好听的话,不擅长做那些讨人欢心的事。
他只会笨拙地记住她随口的一句感慨,在漫天风雪中策马赶来;
只会默默打点好一切,带她看最美的景、吃最暖的锅;
只会蹲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为她堆一只歪歪扭扭的、可可爱爱的四不像。
姜清越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它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我喜欢它。”
燕隐野望着她,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有说“你喜欢便好”,也没有说“那我以后常给你堆”。
他只是侧了身子,将那只小兽让了出来,像献出自己珍藏许久的、不甚精美却无比真心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