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们询问一些年长的摊贩或街边闲坐的老人:“老人家,听说十几年前中州遭了难,您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大多数人闻听此言,要么脸色骤变,连连摆手,讳莫如深:“过去的事了,提它做啥?不提了不提了…”
要么便是眼神躲闪,匆匆借口离开,仿佛那是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
更有甚者,听到提及此事便是怒目圆睁,又悲又愤,直吓得二人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连续两日,皆是如此。
姜清越和陆聆几乎一无所获,反而因为频繁打听旧事,引得一些人侧目。
“你说,这些人对当年的事怎么都这般忌讳?”陆聆低声道,眉头紧锁。
姜清越心中沉重:“那场灾祸,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惨烈,故而给当时的幸存者们留下了极深的创伤,以至于他们至今都不愿回忆,甚至恐惧提及。也或许,这些人大多是有亲人倒在那场灾祸里的吧,我们如此打探,只怕会勾起他们沉痛的回忆,不愿提及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她们改变策略,不再直接询问灾情,而是从一些更日常的话题切入,比如今年的收成、粮价、城外的荒地,偶尔不经意地带出一句:“听说多年前这里闹过饥荒,土地伤了元气,所以收成一直不好?”
这样迂回的方式,效果稍好一些,但也只能得到一些模糊的叹息和摇头:“唉,是啊,那年头…不提也罢,能活下来就是老天爷开恩了。”
大多数人说到这里,便也就将话头打住了,似是怕带起对自己故人的追思哀念。
姜清越她们见状也只能就此作罢。
直到第三日下午,她们在城西一处较为破败的街市,看到一个蹲在墙角卖自己编织的粗糙草鞋的中年汉子。
那汉子约莫四十上下,面黄肌瘦,眼神麻木,面前摆着的几双草鞋无人问津。
姜清越让陆聆去买了两双草鞋,付钱时多给了几十文。那汉子接过钱,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讷讷道:“姑娘,给多了…”
“天冷了,大叔拿去买点热食吧。”
姜清越温声道,蹲下身,状似随意地拿起一双草鞋看了看。
“编得挺结实。大叔是本地人吧?在这里住很多年了?”
或许是那多给的几十文钱,或许是姜清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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