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她慢慢坐回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扭曲的面容,缓缓扯出一个冰冷残忍的笑容。
秦月啊秦月,你借着这张脸,迷惑了周策安那个废物不算,竟然还能攀上燕隐野那样的高枝?真是好本事!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顶着这张让我厌恶的脸,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丢弃的狗!
既然你要离开秣京这块福地…那就永远别回来了。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抿了抿鬓角,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柔,却带着森森寒意。
“去,替我联系灰影。告诉他,有笔大买卖,目标…明日离京,前往中州的车队。重点,是其中坐女眷的马车。我要她…再也到不了中州,也回不了秣京。做得干净些,报酬加倍。”
探子有些迟疑。
“可她同行的...”
可是燕隐野,是令多少人闻风丧胆的煞神将军。
如今要公然袭击他的车队,一旦被发现,只怕他们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姜瑜落脸色一沉。
“你真以为那燕隐野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不成?他如今并未带兵,让灰影多带些人便是了!若他不碍事便饶他一命,若是...”
她扬起手做了个狠绝的手势,“一并杀了就是!”
“是。”探子见她神色冷厉,不敢再多说。领命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姜瑜落对着镜子,拿起一支赤金点翠簪,缓缓插入发髻。镜中的美人,眉眼如画,笑容温婉,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毒沼。
秦月,怪只怪,你长了这张不该长的脸,还碍了我的眼。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
朔北将军府门前,一辆简朴却坚固的马车已然备好。
姜清越拜别了依依不舍的老夫人和泪眼婆娑的典儿,只带了陆聆一人,以及简单的行装,登上了马车。
燕隐野那边是轻车简从的队伍,除了必要的侍卫和文吏,并无太多闲杂人等。
两队人在城外汇合后,便沿着官道,向中州方向疾驰而去。
燕隐野骑马行在队伍前列,姜清越的马车跟在后面。
两人除了偶尔的照应交流,并无过多闲谈。
燕隐野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沉稳冷峻的模样,姜清越也乐得清静,在马车中翻阅着此前探子从中州带来的志怪杂谈,打发时间的同时也试图从中寻找一些与当年大灾有关的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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