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形的压力——她必须对得起这份托付。
她将卷轴仔细收好,藏于最隐秘之处。
有了银甲卫,无论是应对前路未来可能存在的风险,还是挖掘这些自己找上门来的陈年旧案,她都将更有底气。
腕上的玉镯内,黑雾似乎感知到了她心绪的变化,微微流转了一下。
秦月的仇怨已了,但这镯子,这黑雾,依旧指向着另一桩罪恶。
如今,她不再是孤身奋战。
她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目光逐渐坚定。
十日后,中州之行。
付意,无论你藏着怎样的秘密,无论那些孩子的冤魂为何缠绕于我,我既已接手,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姜清越吹熄了灯,室内陷入黑暗,唯有腕间玉镯,偶尔闪过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幽光,仿佛无声的指引,也像是不灭的誓约。
中州之行前一日,朔北将军府内,难得有了些活泼的争执声。
“小姐!您就让奴婢跟着去吧!”
典儿急得眼圈都红了,手里攥着个还没打包好的小包袱。
“中州路远,舟车劳顿,饮食起居都得有人精心伺候着。陆聆姐姐功夫是好,可、可她到底粗心些,哪会记得您夜里睡不安稳要熏安神香,早起要用温水兑了蜂蜜喝?还有您换季时容易咳嗽,那些润肺的药材和枇杷膏,奴婢都得带着备着!”
陆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闻言挑眉。
“典儿,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着你们小姐就会让她风餐露宿似的。她是去办事,又不是游山玩水。路途遥远,难免有不平之处,若有突发状况,我在,至少能护她周全。你会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够干什么?遇到危险,是你能挡刀还是能退敌?”
“我、我可以照顾小姐!让小姐少生病,不也是安全?”
典儿不服气地反驳,转向姜清越,恳求道,“小姐,您说是不是?身子骨好才是顶要紧的!”
姜清越看着她们俩,心中温暖又有些无奈。
自秦府变故后,这两人就是她最亲近信赖的人,此番远行,她们都想跟着,这份心意她明白。
“好了,都别争了。”
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几本关于中州风物志的书册,温声道。
“我知你们都是为我好。此去中州,虽是奉旨随行巡查,实则另有要事查访,并非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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