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陆聆担忧地问。
对外二人是主仆,可私下里,二人之间早已情逾姐妹。
“没事。”
姜清越摇摇头,压下心头的余悸。
秦啸云已是秋后的蚂蚱,他的话,无人会采信。只是…此事也给她提了个醒,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牢房内,秦啸云瘫倒在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完了,全完了。最后的要挟也失败了。
明轩,明兰…
他的眼中流下绝望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和狱卒压低声音的闲聊,似乎是换班了。
“…听说了吗?朔北将军府那位大小姐,真是个仁义的。”
“怎么说?”
“秦家不是女眷要充入教坊司吗?那位秦大小姐,居然特意求了恩典,把年纪最小的那个庶女,叫秦明霜的,给捞出来了!”
“哦?还有这事?不是说秦啸云一脉都……”
“那小姑娘才十来岁,她生母是个不受宠的姨娘,听说在府里日子过得比下人好不了多少,根本不知道秦啸云那些勾当。秦大小姐说稚子无辜,又念着那小姑娘曾给过她一颗糖…啧啧,真是以德报怨啊!”
“后来呢?”
“后来?秦大小姐给了那户收养的人家一大笔银子,听说那户人家是城西开绸缎庄的,夫妻俩为人厚道,就是没孩子,这下白得个女儿,巴不得呢!小姑娘算是逃出生天了…”
“哎,真是…秦啸云作孽,倒有个好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