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昭雪,你作为其唯一嫡女,身份已然不同。然,朔北将军府毕竟元气大伤,门庭重立,需有依仗。”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分析一桩与己无关的公事:“镇南公府与你父亲曾有旧谊,我亦曾相助你查案。于公于私,继续维系这份关系,对你与老夫人,对朔北将军府的重振,皆有益处。”
姜清越静静听着,心中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了,这才是他会考虑的事情。维系关系,巩固利益,为朔北将军府寻找靠山。很实际,也很符合他世子的身份和一贯的作风。
“世子所言甚是。”
她轻声应道,心中那丝细微的悸动悄然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冷静的明晰。这样也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燕隐野看着她沉静的侧脸,那双总是清澈却又似乎藏着许多心事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如此,有些事,需提前与你商议。陛下日前问及秦将军身后之事,我亦曾提及你为父伸冤之功。陛下感念忠烈,有意施恩抚恤。”
他抬眼,目光与她相接,语气郑重了几分:“我已向陛下陈情,秦将军之女贤良明义,忠孝可嘉,如今独力支撑门庭,侍奉祖母,实属不易。为彰朝廷抚恤忠烈之后之心,亦为全镇南公府与秦家旧谊,恳请陛下…为你我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