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要做出多少丑事,连累我秦家满门!”
她言辞越发恶毒尖刻,什么“狐媚子”、“惯会装模作样”、“不知在外学了什么下作手段”都嚷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大家闺秀的体面,状若疯妇。
场面彻底失控。王氏闻讯赶来时,只见女儿面目狰狞地嘶喊,众多宾客神色各异地围观,秦月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站着,周策安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连忙让心腹嬷嬷去请老爷。
沁芳斋的风雅诗会,转眼成了秣京城最不堪的闹剧现场。
东院书房,秦啸云听完周管家匆匆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掼在地上,瓷片四溅。
“蠢货!”
他低声怒骂,不知是在骂秦明兰的鲁莽愚蠢,还是在骂这失控的局面。
“老爷,现下该如何是好?二小姐她…她当众那么说,众口铄金,怕是…”周管家忧心忡忡。
秦明兰那些话,不仅毁了秦月,也将秦府小姐的名声和秦家的脸面踩在了泥里。
秦啸云背着手,在书房内急促地踱步。窗外的喧哗声隐约传来,更让他心烦意乱。他必须在事态进一步恶化前做出决断。
“明兰不能毁。”
他停下脚步,声音冰冷而斩钉截铁,“她是我的嫡女,将来还有大用。今日之事,必须有人承担全部罪责。”
周管家心领神会:“老爷的意思是…秦月小姐?”
“只能是她。”秦啸云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一个在外流落多年、不知受了何等熏陶的孤女,回府后不安分,勾引外男,败坏门风,被妹妹撞破后还试图狡辩…这个说法,虽然也会让秦家蒙羞,但至少能将明兰摘出来,保全她。”
“至于秦月…哼,经此一事,她名声尽毁,镇国公府那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要这样一个媳妇。隐世子便是再中意她,也绝无可能娶一个当众被揭发与人有私的女子。如此,既绝了她高嫁的可能,也免得她日后因今日之事怨恨,寻机报复明兰。”
他顿了顿,看向周管家:“你去安排。找几个证人,坐实秦月与周策安早有私情。再去敲打周策安,他知道该怎么说。至于那些宾客…多备厚礼,务必封住他们的口。明兰那里,让她咬死了是撞破奸情,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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