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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明轩在国子监读书,文章也是得了先生夸赞的!我儿明兰的才情,在这秣京闺秀中也是排得上号的!那些长舌妇,懂得什么!”
“母亲息怒。”秦明兰连忙劝慰,柔声道。
“女儿也是这般想。只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咱们秦府如今声势正隆,树大招风,难免有人嫉恨,拿这些做文章。女儿想着,与其任由他们背后嚼舌根,不如咱们自己摆出姿态来,堵住那些人的嘴。”
“你的意思是?”
“年关将至,各家各府走动宴请也多。女儿想着,不如由咱们秦府做东,办一场诗会雅集。”
秦明兰眼睛发亮,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一来,可以彰显咱们秦府并非只重武略,同样看重文教,门风清雅;二来,哥哥他正值结交朋伴、拓展人脉的年纪,借此机会,正可邀请国子监中才学出众、家世相当的学子,以及各府出色的年轻子弟,以文会友,岂不妙哉?三来,女儿也可邀请相熟的闺秀,展示才学,扬我秦府小姐之名,压一压那些无稽流言的气焰。”
她顿了顿,观察着王氏意动的神色,又加了一把火:“更何况,自上次在永昌伯府的赏花宴上,秦月将风头出尽之后,京中便只知咱们将军府有个叫秦月的大小姐,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倒是被人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