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兰便开始着手铺垫。
这日晨起请安后,她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告退回自己院子,而是亲昵地挨着母亲王氏在临窗的暖榻上坐下,接过丫鬟手里的美人捶,有一搭没一搭地替王氏捶着腿。
“还是我们明兰贴心。”王氏闭目养神,嘴角带着惬意的笑。
“女儿孝顺母亲,不是应当的嘛。”秦清兰声音甜软,手上动作不停,闲聊般提起.
“母亲,我前儿听吏部刘侍郎家的三小姐说起,城东听雨阁附近,新开了一家绣坊,名字倒是朴实,叫‘锦绣坊’,可里头师傅的手艺,据说很是不凡。”
“哦?怎么个不凡法?”王氏随口问道,她对女儿的精于女红向来是满意且支持的,觉得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雅致。
“听说尤其擅长双面绣和缂丝。”
秦明兰眼睛微微发亮,语气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向往与技痒.
“刘三小姐得了她母亲赏的一块双面绣帕子,便是从那家来的,一面是喜鹊登梅,另一面竟是岁寒三友,针脚细腻得不得了,过渡也自然,女儿瞧着,比咱们府上惯用的那家彩绣轩的老师傅,也不差什么呢。而且,她们家还能接缂丝的活计,虽慢些,但样子据说很新颖。”
王氏睁开眼,看了女儿一眼:“你倒是消息灵通。怎么,心动了?想去做点东西?”
“女儿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