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都真实得令人心惊。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付意,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对匆匆赶到身边的陆聆和典儿道:“先离开这里。”
他半扶半抱地将姜清越带离人群,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马车驶离城南,穿过几条街道,最后停在一处幽静的院落前。
“这是我父亲名下的一处别院,平日少有人来,很清净。”燕隐野解释道,扶姜清越下车。
院内果然清幽雅致,几丛翠竹,一池浅塘,三间厢房错落有致。燕隐野将她扶进正屋,让她在软榻上坐下,又吩咐随从去煮热茶。
喝了半盏热茶,姜清越终于缓过气来,脑中那些凄厉的声音渐渐退去,但仍有余痛隐隐作祟。
“多谢隐世子。”她轻声道,声音仍有些虚弱。
燕隐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她,沉默片刻后道:“你不必每次都谢我。只是...”
他顿了顿,“你刚才的反应,与那位付大善人有关?”
姜清越心头一紧,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她该如何解释?说在付意出现时突然一些来自于地狱深处的哀嚎求助?说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的这些玄学异象?
见她沉默,燕隐野也不追问,转而道:“你让典儿传话,要我查赵老三。这个人是北境商人,是...与秦家的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