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答案。
姜清越迅速将关键账页和密信揣入怀中,陆聆则快速将一切恢复原状。正要离开,忽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周管家!他今夜提前回来了!
二人屏住呼吸,缩在暗室门后。脚步声在耳房外停顿,似乎是在检查门锁。片刻后,脚步声渐远。
二人不敢久留,按原路返回。翻出东院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小姐!”典儿迎上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回去再说。”姜清越声音干涩,几乎站立不稳,需要陆聆搀扶着。
回到自己院中,她将怀中的证据一一摊开。烛火下,那些字句如同淬毒的刀,刺得她眼睛生疼。
秦啸云,秦月的好叔父,为了权势,竟真的勾结外敌,害死了自己的亲兄长!
“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典儿声音发颤。
姜清越盯着那些证据,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些还不够。账目可以伪造,密信可以伪作。即便再加上秦月从韩参将那里拿到的叛徒供词和书信也还是不足以指证秦啸云。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一个能让秦啸云无法辩驳的人证或物证。”
她想起账册中频繁出现的一个名字:“赵老三”。这个北境商人,恐怕就是秦啸云与戎狄人之间的联络人。
“典儿,明日你出府一趟,去找隐世子。”姜清越低声道。
“你就说我请他帮我暗中查查这个赵老三。记住,千万小心,不可让任何人察觉。”
就连姜清越自己也不清楚,为何能笃定燕隐野一定会帮她,她前面的人情可都还没有还。
典儿重重点头。
姜清越将证据仔细收好,望向窗外漆黑的夜。东院的方向,一片沉寂。
她知道了真相,但这仅仅是开始。要将秦啸云绳之以法,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更确凿的证据。
而此刻,她忽然想起父亲信中最后那句话:“若我不测,定是有人通敌。月儿,保护好自己。”
“秦伯父,秦月”她对着虚空轻声道,“我找到证据了。你们再等等,很快...很快就能将害死你们的恶人绳之以法了。”
窗外,夜风更急了,吹得窗棂嘎吱作响,仿佛在应和着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