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连忙拦阻:“大小姐且慢,二老爷正在会客,不便打扰。这样吧,您先将这袍子带回去,老奴稍后禀报二老爷。”
“多谢周管家。”姜清越抱着战袍,又环视房中,“我还想再看看...”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周管家语气坚决,“这屋里尘土重,待久了伤身。您若还想看,改日再来。”
姜清越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顺从地点点头,抱着战袍离开。
回院路上,她心中快速盘算。
耳房明显被清理过,有价值的东西恐怕早已转移。
而周管家的紧张,更说明那耳房,或者说,隔壁的书房藏着秘密。
是夜,姜清越让典儿悄悄请来了库房刘管事。
刘管事年过六旬,须发花白,进门后恭恭敬敬行礼:“不知大小姐召老奴来,有何吩咐?”
姜清越示意他坐下,亲自斟茶:“刘管事是府中老人了,我爹爹在世时,您就在了吧?”
刘管事神情微动:“是,老奴在秦家三十八年了。大爷...是个好人。”
“我爹爹的遗物,当年是您亲手入库的?”姜清越问。
刘管事点头:“是老奴经手。一共七十三箱,全都登记造册,封存于东院耳房。”
“七十三箱...”姜清越沉吟,“今日我去看了,箱数倒是对得上。只是有些箱子,似乎近期被打开过?”
刘管事脸色一变,沉默片刻才道:“这个...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