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于秦府花园一墙之隔的机要之地,她只在回府半月时找机会得以窥探过一次。
那里门窗常年紧闭,连打扫的仆役都需秦啸云亲自指定。
“典儿,这些日子你可注意到,叔父的书房有什么特别之处?”深夜,姜清越低声问道。
典儿思索片刻,声音压得极低:“小姐,奴婢借着送东西的机会往东院去过几次。那书房确实古怪——院门总是锁着,只有周管家有钥匙。而且每隔三五日,周管家就会亲自提着一个食盒进去,一待就是半个时辰。”
“食盒?”姜清越眉头微蹙。
“是,而且每次都是不同酒楼的外食食盒。”典儿补充道,“奴婢曾悄悄问过东院的小厮,说是二老爷读书时不爱被人打扰,连茶水点心都让周管家从外面买。”
姜清越心中疑窦更甚。秦府自有厨子,何需从外购买?且若是怕打扰,让下人送入即可,何必每次都让管家亲自提食盒进去,还待那么久?
“钱嬷嬷那边,这几日婶娘可有再问起我的事?”她转向另一条线索。
典儿点头:“钱嬷嬷说,二夫人这两日问得格外勤,尤其想知道小姐您是否去过库房或向老夫人问起过老爷的旧物。”
姜清越冷笑。王氏越是紧张,越说明当年父亲战死那些所谓的证据有问题——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但直接索要父亲遗物,只会打草惊蛇。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一个能让秦啸云无法拒绝的理由。
几日后,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