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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贱种就是贱种,贱女人生的小贱种,一样的废物没用,给你们机会都抓不住!”
说完,她一转头,对身后的下人道:“还不快去,把这个贱人和她生的那个小贱种一起给我扔到乱葬岗喂狼去!”
“你敢!”我瞪着血红的眼睛,顾不得腿上的伤痛,挣扎着坐起身对她怒吼。
“我会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嗤——”
女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蹲在我的面前,依旧盛气凌人。
“小崽子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可惜了……没选对肚子!”
她拍着我的脸,道:“这个模样若是能送去做个小倌儿,想必也是十分抢手的吧!”
在她说出那句话之后,我开始害怕了。
在随着父亲母亲流亡的这些年中,我见识了太多的肮脏和丑陋不堪。
我曾亲眼看到过这县里平时看上去儒雅随和的男人酒后发疯,在酒楼里将那弹唱的歌姬灌酒灌到呛个半死,也听说过青楼里那些姑娘小倌儿们各种凄惨的生涯,甚至是如何在万分无助和痛苦中丢了性命的。
我知道那女人口中的话,可能意味着什么。
我要如同一条狗一般,没有尊严没有颜面地活着,成为别人手中的玩物,在经历了无数的羞辱之后,悲惨死去。
我不愿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可此刻的我,连基本的反抗能力都失去了。
我被那些家丁们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巨大的恐惧终于开始令我全身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