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对燕隐野为何会有这般信心。
破败的小院重归寂静,只剩下弥漫的尘土和残留的惊悸。姜清越紧紧抱住陆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泪光,以及…真相即将昭彰的曙光。
两日后,阴暗潮湿的京兆府大牢深处。
邓维光(林博)蜷在角落,镣铐加身,形容狼狈,眼神却依旧闪烁着困兽般的顽抗与怨毒。当看到姜清越与陆聆在狱卒引领下走来时,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怎么?两位姑娘还不死心?”他声音嘶哑,“我说了,金锁是病患所赠,至于其他,纯属构陷!”
姜清越神色平静,对身后跟随的燕隐野亲卫略一颔首。亲卫上前,隔着粗壮的铁栏,将一幅卷轴徐徐展开。
昏黄的狱灯光线下,画中男子眉目阴郁与温和交织,栩栩如生,正是同舟医馆时期的林博。
邓维光瞳孔微缩,随即嗤笑:“画得倒有几分像。可惜,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凭一幅不知从何而来的画像就想攀诬?姑娘未免太过儿戏!”
“儿戏?”姜清越声音清冷,不急不缓,“相貌相似或许可辩。但林博右小腿上那块烫伤留下的狰狞旧疤,也是人人都能有的么?”
此言一出,如同淬毒的冰针刺入邓维光最隐秘的神经。他浑身猛地一僵,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下意识想将右腿蜷缩藏起,沉重的镣铐却限制了他的动作。他眼神中的镇定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慌乱和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