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和苍白的脸,意思不言而喻。
姜清越心中一惊,凉了半截。
她如今似乎的确没有什么可以与燕隐野谈判的筹码。
城东那处不起眼的宅院内。
邓维光匆匆赶回,反手紧紧闩住院门,脸上温和的面具早已碎裂,只剩下惊疑不定和隐隐的暴戾。
他快步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直奔正屋,挪开角落一个沉重的旧衣柜,露出后面墙上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他手指有些发颤地拨动机关,暗格滑开,里面是一个深色的紫檀木匣。
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矫健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落在了院子里。正是换了男装、面色沉凝的陆聆。
邓维光深吸一口气,打开匣子——一枚精巧的孩童金锁,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金锁还在!
他猛地松了口气,但随即,一股更深的寒意窜上脊背。既然金锁没丢,那街口小贩手中那一枚……是仿造?还是……试探?
电光石火间,今日种种在脑中飞速串联:陆聆突然愿意与他接近、今日偶遇小贩、金锁恰好出现、陆聆对金锁的兴趣…一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
那枚假金锁,是陆聆故意安排的试探!她早就怀疑自己了!今日一切,都是针对他的圈套!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