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女。他们会与孙神医一家同住,想来林博应与入赘无异,故而孙神医叫林松“乖孙”也并不奇怪。
只是,若真是入赘,孙神医竟肯让自己这乖孙姓了林博的姓,也是难得了。
陆聆眼睛一亮:“极有可能!林博杀妻灭子,连幼子都不放过。若孙神医曾留有孩子相关的信物,比如金锁,而这信物又阴差阳错流落在外,便很有可能成为指证林博罪行的关键!”
这个推测让两人精神一振。这或许是一条全新的、直指林博灭门血案的线索!远比烫伤疤痕更具冲击力,更能揭露其丧尽天良的本质。
“立刻去办,”姜清越当机立断,“我们如今手头银钱尚可。你去找典儿,让她通过可靠渠道,雇几个嘴严、机灵、最好是外地口音的生面孔,再去一趟观县!”
“重点在同舟医馆那附近,包括陈东家金大夫那里也要问一问,看看林松生前身上是否佩有金锁之类的饰物。务必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她回忆起来,在那桩马车坠崖案的卷宗里,似乎并没有提到在亡者的遗物中,有这么一枚金锁。
若这金锁真存在,那么,如今这金锁的下落或许真能成为至关重要的线索。
“明白!”陆聆应声道,眼中燃起希望。
就在姜清越一边等待暗访消息,一边继续暗中留意秦啸云书房动静时,一场避无可避的会面,突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