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欲泣的模样,火气消了些,但兴致也全无,更因腿上不适而烦躁。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干涩:“无妨,陆姑娘也是无心之失。只是邓某忽然想起医馆还有些急事,今日便先告辞了。”
他急于离开这尴尬之地,也急于回去处理腿上的烫伤。
“邓大夫…”陆聆还想说什么。
邓维光已拿起药箱,步履略显匆忙地离开了雅间,甚至忘了拿走那所谓“特意调配”的安神香囊。
陆聆看着他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的达到了。
她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坐下,饮尽了杯中已凉的残茶。
她正思忖着如何将消息传给姜清越,忽然听得隔壁另一间雅间里,传来一阵压抑着怒气的男子声音,隔着不甚隔音的板壁,隐隐约约飘入耳中。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与不甘:“…你当初是怎么说的?只要没了她,我们就能在一起!如今她没了,你却转头要嫁进永定侯府?姜瑜落,你把我周策安当什么了?用完就扔的棋子吗?!”
姜瑜落?永定侯府?陆聆脚步猛地顿住。这两个名字她太熟悉了!姜瑜落是清越的仇人,即将嫁给永定侯世子!这男子自称周策安…难道是邕宁侯世子,清越从前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