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宴会上,京中适龄的闺秀来了不少,各家夫人也多有露面,但她留意了一圈,并未见到姜瑜落的身影。
是了,姜瑜落如今身份不同,已是即将与永定侯世子定亲的准世子妃,且那永定侯府的门第比永昌伯府更高,应是不必来此相看。
更有可能的是,她正在家中安心备嫁,好好学一学侯府规矩,因而无暇出席这等宴会。
姜清越微微松了口气。
现下并非与姜瑜落正面相对的好时机。
她虽尽力更换了妆容气质,更名换姓,姜瑜落乍见之下,未必能够一眼认出。但…毕竟她曾与姜瑜落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六年,姜瑜落对她再熟悉不过。
她不愿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冒这个哪怕极微小的风险。
但,谁能相信一个人会死而复生,改头换面,卷土重来呢?
姜瑜落定然不信。正是这份“不信”,才是她最好的保护色。待到她准备妥当,自会以秦月的身份,一步步重新走入姜瑜落的视线,届时,才是清算之时。
回到疏影阁不久,陆聆便悄悄潜了回来,带来了新的消息。
“邓维光又递了信来,约我明日在清茗茶楼见面。”陆聆脸色冷然,将一张素笺放在桌上。
“看来,他对云瑟这张脸,还真是念念不忘。”
既然如此,她们的网,也该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