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秦明兰催促。
燕隐野漠然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讥诮。
内宅妇人,手段总是这般上不得台面,却足够阴损。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那主仆口中的“她”,似乎就是方才在水榭里说了几句还算像样话的、病恹恹的秦家大小姐?他记得她那番关于“残荷风骨”的话,倒是比满园子矫揉造作的菊花顺眼些。
秦明兰主仆匆匆离去。燕隐野目光扫过那处被做了手脚的转角,又瞥见假山另一侧似乎毫无所觉、正缓缓走近的主仆二人。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虽然这词用在他身上有些可笑。
他身形未动,指尖却悄然弹出一粒小石子。石子精准地打在转角处一株半枯的矮灌木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正要踏上那处油地的姜清越闻声立刻停步,警惕地望向前方灌木。
几乎同时,燕隐野又弹出一粒稍大的石子,打在了姜清越侧前方一块坚实的青石板上,发出更清晰的“嗒”一声。
这突兀的声响在寂静的角落格外明显。姜清越和典儿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朝声音来处——也就是那块安全的青石板方向看去,脚步自然也偏离了原本危险的路线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