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个敏感怯懦、易受伤害的孤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不是!好孩子,你想到哪里去了!”老夫人连忙否认,握紧她的手,眼中怜惜更甚,甚至带上了几分难言的歉疚。她环视左右,挥了挥手,让贴身伺候的嬷嬷和丫鬟都退到门外守着。
待室内只剩下祖孙二人,老夫人才长长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月儿,祖母告诉你实话,并非你不好,也不是家里不想让你出去走动。只是...你叔父前日与我说了件要紧事。你父亲...你父亲他,早年间曾为你定下过一门亲事。”
婚约?!姜清越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重锤击中心脏。秦月临终前,竟从未提及此事!是了,秦月离京时不过垂髫幼童,对此等大事可能全然不知;又或者,她虽隐约知晓,但当时毒性已深,心神俱疲,未来得及在临终托付中详说。
“祖母,月儿想知道,父亲他为我定下的,是...是哪家?”姜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这次倒不全是伪装。
如今,她与秦月的大仇未报,自己想要查明的真相尽皆在云雾中,却骤然降临在她身上这么一门亲事。
若是她要以秦月的身份生活下去,就须应了这门亲事嫁过去,可她如何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