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金大夫曾说过,林博右小腿上有一块像是疤痕又像是胎记的印记?”
陆聆点头,“自然记得。”
“我想,是不是可以找个时机,”姜清越道,“看一看他的腿上是否有那个印记?”
趁着眼下还不到冬日,未必没有这个机会。
陆聆点头记下,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明白。虚与委蛇,引蛇出洞。”
就在姜清越与陆聆暗中筹划之际,秦府内院却因一桩突如其来的“通知”,掀起了微澜。
这日午后,疏影阁内光线正好,姜清越正就着窗前的亮光,慢慢翻着一本从老夫人那里借来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心思却有一大半飘在如何进一步探查秦啸云书房那暗格的计划上。
典儿轻手轻脚地在外间熨烫衣裳,陆聆则借口去库房领新到的备用炭火,实则留意府中各处动静。
忽然,院门外传来钱嬷嬷略显刻意抬高的迎候声:“玲珑姑娘来了?快请进,我们小姐在屋里呢。”
姜清越眸光微动,合上了经书。玲珑是婶娘王氏身边最得用的大丫鬟之一,等闲不会亲自往各房跑腿。她来了,多半是王氏有要紧的话或事吩咐。
念头刚落,门帘被典儿打起,一个穿着水红色比甲、容颜俏丽、举止却十分稳重的丫鬟便走了进来,正是玲珑。
她脸上带着标准的、既不亲近也不疏远的笑容,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给大小姐请安。”
“玲珑姐姐快请起。”姜清越虚扶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婉与一丝病弱的倦意,“可是婶娘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