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底还藏着多少龌龊!”
姜清越凝视她片刻,终于点头:“好。我让典儿安排,你可以先回大杂院去。邓维光之前找不到你,如今你回去了,他得知消息,定会再去。”
陆聆回到大杂院,只隔了一日,邓维光果然再次登门。
他依旧是一身素净青衫,提着几包药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温和。
“陆姑娘,你回来了。”他站在大杂院,目光迅速扫过陆聆全身,像是在确认什么。
“前些日子我来过几次,却都未见你,心中甚是挂念。听院中老人说你忽有急事离京,不知一切可还安好?”
陆聆按捺住心头的厌恶,垂下眼,做出几分疲惫与忧愁的样子。
“劳邓大夫挂心。是...院中一位长辈病重,我便送他先回了故里,前日才刚返京。”
这些措辞,是早前她与大杂院众人对好了的,不会留下破绽。
“若是有需要我帮忙之处,陆姑娘切勿客气,直言便是。”
邓维光似是对陆聆的话毫无怀疑,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只是说着,他环顾着四周,“那位...姜姑娘呢?”
陆聆没料到,他还记得姜清越,并在此刻忽然提到她。
莫非,他真对秦家那位小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