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再三嘱咐多带下人,早去早回。
次日,姜清越便带着典儿和两个秦府的粗使婆子,乘马车来到了乾济医馆。医馆门面并不张扬,但求诊者络绎不绝,井然有序。
邓维光亲自将姜清越和典儿引至内堂诊室,那两名婆子则在医馆外马车上等着。
姜清越到了内堂诊室,正要坐下,却忽然一把扶住了典儿,身子有些站不稳地晃了几下。
典儿慌忙搀扶住了她。
邓维光眼见,想要上前却又想起男女有别一般顾忌着缩回了手。
“邓大夫,我许是方才坐久了马车,有些气闷头晕,若是方便,我能否到后院略作片刻,稍作通风?”
邓维光眼神微动,但见她脸色确有些发白,便点头应允,亲自引路,将人带到了后院。
穿过一道月亮门,眼前豁然开朗。
正如陆聆所描述,这后院与前面医馆的简朴截然不同,庭院宽敞,花木扶疏,而正中的南厢房,门窗做得极大,几乎占满了整面墙,用的是上好的透光窗纱,此刻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将室内照得一片明亮温暖,连地上铺着的浅色砖石都反射着柔和的光晕。
屋内的陈设,一桌一椅,一花一草,无不精致舒适,处处透着主人对“光”与“暖”的极致追求。
这绝非一个普通大夫会为自己营造的居所。这更像是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