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时却又屡屡前后矛盾。
难怪,她那日走得那般匆忙,就连原本该拿的月钱都没领。
我那日,还给她准备了一笔盘缠,还为着她的不告而别怅然若失了好一阵子,以为她是舍不得我,不忍当面告别。
何其愚蠢。
或许,她也未必能够活下来。
毕竟,知道了这样的龌龊事,幕后那人又怎会留着这样的一个把柄?
至亲至信之人的背叛,润物细无声的毒杀。
若说这些于我,是剜心,那后来得知的真相便是蚀骨了。
一年前,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和父亲当年一同战死在那场伏击里的人。
他是父亲麾下的参将,姓韩。
那场大战,韩参将身负重伤,被当做尸体遗弃在战场上,侥幸被当地牧民所救,捡回一条命,却毁了容貌,瘸了腿。
躲躲藏藏十几年后,韩参将才终于暗中查访,历经波折才找到了几乎足不出户的我。
我原以为,他是想要来寻求我的救助的。
我还想要将他引荐给秣京城中我那位如今已身居高位的叔父,想着即便韩参将再不能从军,也至少让叔父替他谋求一个安逸一些的职务。
然而,韩参将得知我的安排后,却受了惊吓一般连连拒绝。
随后,他告诉了我一个令我惊骇万分后背发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