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吧。我们原本有各自的命途,却在彼此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相遇,或者就是为了成全对方...”
看着秦月言谈间已经可以不气喘,不咳嗽,如同正常人一般,姜清越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秦月,你休息一下,别说了...”
姜清越试图阻止秦月再说下去,如同试图制止生命力肉眼可见地从她体内流走一般。
明知是徒劳。
“再不说,我就没机会说了,”秦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执着地要将所有思绪传递。
“典儿是个好丫头,往后让她跟着你。秦家的人,认得她,从此,你就是朔北将军府的大小姐,清越,你答应我...”
“用我的名字,用我的身份,带着我的魂魄,回到秦家去,回到那个虎狼窝里去!他们对一个病弱无知性命垂危的孤女不会有太多防备的,你可以查明一切,在合适的时机,撕开那些人伪善的脸皮!”
“清越,你我的仇恨,都要靠你来了结了,那些丑陋和罪恶,要靠你自己去掀开了...”
她的瞳孔有些散开,目光仿佛穿透了姜清越,看向了更远的地方,声音轻得像梦呓。
“清越,我好累,如今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父亲母亲了。你说我母亲她,能不能认出我来?她可是,连看我一眼都没来得及,就去了...”
一滴眼泪从秦月眼角滑落,紧握着姜清越的手,终于无力地松开,垂了下去。
典儿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