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心,于是暗暗地在四周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那院子里住着的,竟是大名鼎鼎的赵家少爷从烟雨楼买回来的人。观县多少年也没出过一个京城里回来的大官,那赵坤在观县可是能横着走的人物啊...”
“知道了这个之后,我就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了,但每当我闭上眼,那姑娘死前的模样都会在我面前浮现。他们对外说她是病死的,我心里清清楚楚,她是被人害死的,可我却不能开口,于是我便开始整日里将自己泡在酒罐子里,想让自己忘了那一幕...”
说着,刘三甲开始拍打自己的头。
“可我还是忘不掉啊,那是一条人命,哪儿能说忘就忘得掉呢?”
因为贪钱,他接了那个要命的私活儿,眼睁睁地看着一条如花般的生命流逝却不能宣之于口。
刘三甲痛恨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即便他的命贱,却也还不想就这样去死。
何况,即便赔上自己这条命,也未必就能替那位姑娘讨个公道。
在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中,刘三甲越发沉沦,最终因整日酗酒不能驾车而离开了程记车行。
“那个男人,你后来可有再见到过?”姜清越沉声问道。
“我见过!”刘三甲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忘了见过他的每一眼。
“知道那姑娘是赵府的人后,我便暗中在赵府门前守过几日,没想到还真让我给守到了那小子!”
“那日那位赵少爷出门的时候,我照例悄悄跟了上去,在一家茶楼门口,我看到了那个男人!”
“我几乎立刻猜到,赵坤是去见他,可二人去假装不认识一般,先后进了茶楼,找了个厢房。”
“我拿着全身仅剩的一点碎银子进了茶楼,找了个最好的座——自然是要离他们最近的——坐下,在那里断断续续地能将他们的对话听个大概。”
刘三甲几乎是竖着耳朵听的,那一趟也的确没有白听。
那个化成灰他也认得的男人悄声跟赵坤解释着,似乎是关于那姑娘的死因。
“那姑娘是叫云瑟对吧?”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刘三甲才又继续讲了下去。
“听那男人的意思,赵公子,赵坤似乎的确是不想让那孩子出生的,但原因却并非他同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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