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压迫感。
“马车是你赁出的,路线是你走的,人是你接的,最后也是你慌慌张张驾车出城……刘三甲,程记车行倒了,你以为这事就烂在肚子里了?忘了告诉你,我来寻你之前,可先去程家与你过往的东家打过照面的。我们手里,有你当年从车行将马车驾出去的记录,也有目击你驾车出入那条胡同的人证。要不要对比一下那姑娘去世的日期,再请官府来好好帮你想一想?”
她顿了顿,看着刘三甲濒临崩溃的脸,放缓了语气,却更显森然。
“现在说清楚,若是中间有隐情我们或许还能帮你。等我们把人证物证往衙门一送……谋害人命,还是涉及权贵阴私的人命,你猜猜,你会是什么下场?斩首,还是流放?哦对——也或许,等不到流放,你就被一些想要你死的人先处理了!”
威逼之后,是利诱。姜清越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约莫十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放在床边。
“当然,如果你肯老老实实说出当年实情,这银子便是你的。我们只寻真凶,你若真只是个被利用的车夫,或许还能有条生路。”
她能这么说,自然是早认定了刘三甲并非真凶。
来之前,他们去了程老汉那里,从他那里打听了刘三甲为人秉性。
此人虽说好吃懒做,平日里有些暗戳戳的小心思,但向来胆小怯懦,杀人的事是绝不敢做的。
刘三甲死死盯着那锭银子,又看看姜清越冰冷的脸,再想想她描述的可怕下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猛地抱住头,压抑了八年的惊恐和罪恶感终于倾泻而出,涕泪横流。
“我说……我说……”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恐惧。
“八年前……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天下午,天阴得很。不是程记派我的活儿,是……是有人,那人我不认识。”
“那人私下找到我,给了我双倍的车钱,让我以自己的名义出趟车,去城北一条……一条我到现在都记不清名字的偏僻胡同,接一位姑娘。他再三叮嘱,不能告诉车行,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许多富贵人家都有些不能见光的秘密,想着无外乎是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偷偷快活的事儿,又贪那钱,就答应了。那日我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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