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姜清越眼睛微亮,道:“多谢婆婆,我们就是想知道关于云瑟姐姐的一切事,婆婆若是听说了什么,还请跟我们说说。”
田老太自拿了拿两枚金锁回去之后,总觉得自己对这份厚礼受之有愧,故而在和儿子的闲聊感慨间就提到了云瑟。
不想却激起了儿子的一段记忆。
“娘,峥儿发热那晚我往家赶的时候看到过云姑娘被人送上马车,但当时记挂着峥儿,转头这事就忘了。”
忙于营生的人整日不得闲,自然没空多想一个并不熟悉的邻里。待到后来听说云瑟病逝,他也没能把这事联想到一起去。
“我记得那马车是程记车行的。”
当时的程记车行在观县还是小有名气的,常出门走动的人见那灯笼便能认出。
何况,那赶车的车夫与他还算脸熟。
姜清越眼眸陡然一深。
“令郎可有说那人是谁?”
“问了,我就寻思着怕你们要问,便让他写了这纸条过来。”
田老太从兜里摸了一晌,才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来,递给了姜清越。
她年纪虽大,人却并不糊涂。能看得出来,这几个姑娘对于云瑟的事情上心得紧,也便用了十成的心思,好报答她们的厚赠之恩。
姜清越接过字条,其上的字说不上美观,甚至连工整都不算,却能看得出写得认真。
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
窄声巷,刘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