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状的裂纹。
“肋骨骨折,不止一处。”她示意陆聆看过来。
“这断口形态,的确像是猛烈的撞击或挤压造成的。”
陆聆凑近,忍着不适细看,点了点头。
继续往下。
骨盆骨骼粗大,但左侧髂骨骨翼有一块明显的缺损,边缘不规则。
下肢骨骼查看一遍,亦是大同小异。
没有更多发现了。她们不是专业的仵作,更细致的勘察分析无从做起。
姜清越示意陆聆将棺盖重新盖回去。两人又花费了不少力气,尽量让泥土回填,拨弄些荒草覆盖在泥土上,让坟茔看起来不至于太突兀。
做完这一切,东方天际已经隐隐露出一线鱼肚白。
必须离开了。
收拾好工具,熄灭灯笼,两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乱葬岗。身后的坟茔重新隐没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回程的路上,露水更重,寒意透骨。陆聆紧跟着姜清越,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如果那不是林博,又是怎么刚好在那辆马车里的呢,真正的林博那时候又会在哪里?”
姜清越脚步未停,背影在渐亮的晨光中显得单薄却笔直。
“或许,车里的人根本不是因为巧合才出现的。”她的声音冰冷。
“什么?”陆聆似乎没听明白。
姜清越放慢了脚步。
“或许从他踏上那辆马车开始,他,以及这一车的人,便已注定要成为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