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秦月能让邓维光看看,哪怕有一线希望,也是好的。
秦月听懂了陆聆的话,知道她是为着她着想,对着她先投了个感激的笑容,才又道:“不必急着赶路了。”
她这身子,撑不到回秣京的。
而且,自六岁那年被赶出秦府赶出秣京后,她便再也没回过那里。
而且,她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回到秣京。
那里,有多少不想她、害怕她回去的人呢?
姜清越原本和陆聆是一样的想法,想再试试,为秦月争取一线生机。
可秦月的话让她沉默了。
若是她愿意回到秣京,早在她们相识时,便已去了。
况且,胡大夫也说了,便是孔宣在,怕是也对秦月的毒束手无策了。
若邓维光真能治,若秦月真能回到秣京,她们又岂会需要凑着一个初八的义诊日?
等等...
初八...
为什么是初八?
这个最早在秣京城便萦绕心头的问题,再次涌了出来。
“秦月,既然你不想回秣京,那我们就在观县再多停留一些时日吧。”
秦月的身体,确实也不宜再经受车马劳顿。
这样的安排,无人异议。
“你留在观县,是否还是对这桩案子心存疑虑?”
问话的陆聆自己,又何尝不是。
姜清越点点头。
“我总觉得,若孔宣真如我们这一路所知的品性,应是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来。即便是他再与林博有怨,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将这怨发泄到孙流年、孙夫人还有林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