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枝入此类症候,易招物议?”
满堂坐着的都是新结交的绸缎商、米行主。有人嗤笑:“孔大夫倒是怜香惜玉。”
孔宣望向案上那方共同用过的旧砚——他们曾用它共拟治疫良方。
如今师兄却用笔尖蘸着里头的残墨,在他写的“桂枝”二字上缓缓画了个圈。
朱砂圈套住字迹的样子,像极了牢狱的木栅。
渐渐,医馆众位学徒药童开始越发意识到,如今的同舟医馆,早已是林博的一言堂。
孔宣的肩头,随着他日胜一日的寡言越发地低了下去。
终于,他对林博的称呼再不是曾经的“师兄”,而变成了恭恭敬敬的“馆主”。
再后来,他走了。
“这里的重点是——他去了哪里?”
兄弟之间生出嫌隙渐行渐远固然令人唏嘘非常,可想到那林博的风评,姜清越又觉得,他这样的人,早晚也都会没有什么亲朋。
如此倒也不值当惋惜。
只是,孔宣的离开,是否是因为她们所听说的这些故事。
因为林博最终在他面前展露出了自己的利齿,孔宣已然意识到二人之间终将陌路。
故而选择离开?
尽管姜清越的猜测不无道理,但陆聆却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复。
“我今天运气实在不错。”
她接过姜清越再次端过来的一杯茶水,喝了小半杯,将杯子放回去。
“竟然找到了一个以前在同舟医馆做学徒的人,不过人这会儿已然成为一名正经八百的大夫了,据说医术还十分不错。”
陆聆说着说着,起初声讨林博的激愤缓和了不少。
“看起来,那林博收了人也不是全然不肯教授真本领,要这么说来,这人倒也并非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倒也未必。
姜清越心中腹诽。
同舟医馆能够传道授业解惑的师父,又不止林博一个。
但这并不重要。
“那大夫说了,他在医馆时,虽说林博对孔宣处处刁难,可孔宣却并没有流露出要离开医馆的意思。所以,孔宣突然离开之后,医馆的人一度议论纷纷,甚至有人猜测说...”
说到这里,陆聆突然打住了。
“说什么?”
陆聆有些犹豫,似乎不好张口。
姜清越猜不出来,也不催问,只等着她。
片刻后,她才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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