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桌子给劈成两半。
“这位客官,您问的事儿小的实在是不清楚。”
小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顿了顿,试图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更真诚些。
“是,这乾济医馆确实和咱们茶楼门脸对着。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茶楼生意这般兴隆也确有一部分缘故是候诊的病患和家眷等得心焦或是寻个地方歇脚,便来捧场。可、可即便如此,小的们实在是攀不上医馆的门路,更别提知晓邓大夫的前尘往事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答案不尽人意,小二回想了一番,言重忽然迸出了些光。
“但别的不论,这邓大夫的医术那实在是没得说的。”